磨出来的硬茬;
二是种法新,五十年代已铺开覆膜保温、密植调光这些实招。
可真论起种地的本事,咱中国人是他们的老祖宗。李青云心里门清——后世那套编织袋种薯、藤蔓斜插快繁,他闭眼都能画出图来。
眼下工厂造不出编织袋?不怕。老百姓手巧,竹编筐、藤条篓、柳条簸箕,家家房前屋后摆上几个,不求多,一筐多结百十斤薯,全家就多活一条命。
他立马追问:“姑,这批薯的事,您跟我爸说了没?”
安雅点头:“说了。下午千山叔发报时,顺道告诉镇海哥了。”
“你爸回话:这事直接报伍先生,你人没露面之前,谁也不许动一粒种薯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妥了。那我这边也得抓紧。”
转头对安雅说:“姑,备辆满油的车;再在元朗找条黑船,别用自家的,找蛇头——越生脸越好。”
安雅应下,没多问。找蛇头跑货,在他们圈子里稀松平常:便宜、利索、用完即焚,连渣都不留。
安雅走后,李青云转头望向陈玥瑶,声音温沉:“瑶儿,今晚还得出门一趟,最晚凌晨五四点准回。你别挂心,等这边收了尾,咱们立马收拾回家。”
“三哥,你千万当心。”陈玥瑶轻轻颔首,眼底柔光微漾,“这次回去,我可不走了——这辈子就赖定你,哪儿也不去。”
李青云笑着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,指尖带笑:“好,三哥养你一辈子。回头咱俩窝在院子里,生他一打半娃,天天追着满地跑,连账本都不用翻。”
“一打半?二十几个?”陈玥瑶耳根倏地泛红,杏眼一瞪,又羞又嗔,“把我当母猪使唤呢?”
半小时后,安雅推门进来,语速利落:“三儿,齐活了。元朗那边的接应船已泊妥,货直接卸到对岸码头。夜里十一点起,你随时过去。”
“沿途海警都打点好了,你露面都不必。到了地方——只管清场。”
李青云点头。清场二字他懂:人、船、痕迹,一个不留。
十一点整,他踏出家门,驱车直奔此行真正的靶心——中环皇后大道。
中环皇后大道,香江北岸的主动脉,横贯中西区至湾仔跑马地,是开埠以来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大马路。早年称“女王大道”,后来口耳相传,渐渐叫成了“皇后大道”。
如今它还是香江政经中枢的雏形:汇丰银行总行、十余家外资银行总部,全挤在皇后大道中1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