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气话,这李总管他在宫里……可是出了名的好色……而且我看李清婉看李总管的眼神,可有些不对……”
陈锋怔了下:“不能吧……李总管他答应我了……总不能抢兄弟的女人把……”
赵虎冷笑一声:“谁说的准呢!赈灾粮人家都卖了!还有啥是不敢做的!搞不好,两人现在都滚一起了……”
正说得兴起。
程山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,冷冷问道:“是不是让你们吃得太饱了?”
“程队!”
两人慌忙起身。
程山撇他们一眼,冷冷道:“各自带两个兄弟,跟我进城,该做事了!”
陈锋和赵虎对视一眼。
有些茫然!
该做事了?
什么事?
凭他们几人去冲河源城?
……
日头破晓。
河源城南!
昨夜栓子的通知,如实的送到了每一家。
如今天刚亮,沈复礼的破屋里挤满了人。
倒不是大家起得早。
主要是肚里没粮食,饿醒的!
等人到的差不多了。
沈复礼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,背靠着土墙,将李逢源说过的那番话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!
“那个京城来的钦差,带着圣旨……他跟老汉说——河源不会有人来了,想活下去,得自救。”
屋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自救?”一个蹲在角落里的中年汉子嗤了一声。
他叫马大,是河边扛活的挑夫,两个儿子都死在之前的疫情中,现在家里只剩一个病得起不来床的老娘:“沈先生,您说得轻巧。赵家在河源经营了三代人,光是家丁护院就上百号,个个手里有刀。衙门里的衙役被他换了,振武营里有多少他的人谁也说不准。怎么自救?斗争,是要死人的!”
他抬起那双沾满河泥的手,摊在大家面前:“我就剩这双手了,还要留着力气给我娘熬药。”
另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妪颤巍巍地开口:“马大说得对。赵老爷……他好歹还施粥。咱们闹了,怕是这稀粥也没了。我家媳妇刚生了娃,娃还没满月。要是闹起来,大人死了也就死了,娃娃怎么办?”
坐在窗根下的一个年轻汉子攥着拳头,额上青筋直跳。
他脸上还带着淤青,是前几天在赵家粮铺门口排队买粮时被家丁打的。
他猛然起身,想要说些什么!
他身边抱着孩子的女人赶紧伸手紧紧拽着男人胳膊,低声哀求:“别惹事了!看在孩子的份上……”
年轻汉子进咬着牙,看着女人噙满泪水的眼睛,叹了口气,坐了下去。
屋里又陷入了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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