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叹了口气,想抬手揉揉她的脑袋,可胳膊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,只能垂下去。
“别哭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可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:“哭啥,大哥又没死。”
李清婉哭得更凶了。
这时候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道臣端着一碗药走进来,看见李逢源睁着眼睛,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搭上他的脉。
“嗯……脉象还算平稳,烧也退了……”
老头说着说着,忽然叹了口气,像是感慨什么似的:“这一趟河源之行,可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。”
“老夫本是擅正骨的,结果到了河源,先是给人治刀伤,再是给人缝合伤口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李逢源胸口缠着的绷带,苦笑了一声:“如今连胸口刀伤都会处理了。”
“要是再在河源待几天,老夫怕是连接生都得学会。”
李逢源听着这话,忍不住笑了一下,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道臣看着他这副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把药碗递到李清婉手里:“喂他喝了吧,凉了就没效了。”
李清婉赶紧接过药碗,一勺一勺地喂李逢源喝药。
药苦得要命,李逢源喝一口皱一下眉头,本想拒绝!
可看着李清婉那肿的像个桃子一本的大眼袋,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喝完了。
刚喝完药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醒了?!真的醒了?!”
程山第一个冲进来,身上还缠着绷带,可跑得比谁都快。
他冲到床边,盯着李逢源看了好一会儿,确定这个人确实醒了,才长出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。
“你小子,吓死我了。”
程山眼眶也有些红,咧嘴笑了一下:“你知不知道,你被抬回来的时候,浑身是血,胸口还插着把刀,我差点以为你要交代在那了。”
“那时候就在想,你要是死了,我怎么跟皇后娘娘交代!”
“娘娘可是说了,你没了,我就没必要回去了!”
李逢源无奈咧嘴,虚弱道:“感情你担心,纯属怕回去交不了差啊……”
程山笑笑,沉默片刻后:“也怕再背上一位同袍的性命,无法跟自己交代……”
李逢源微微沉默,随后咧嘴道:“放心,我命硬,死不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又进来一个人。
萧景川。
他腿好像还有些不利索,走的有些不利索,可腰杆挺得笔直。
走到床边,他停下脚步,看着李逢源那张苍白的脸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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