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鞠了一躬。
“李总管,多谢。”
萧景川的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:“若不是你,萧某这条命,怕是早就交代在赵家了。”
李逢源看着他这副正经八百的模样,有点不自在,挠了挠鼻子:“萧大人,您别这样,我受不了。要不,您还是骂我两句吧……”
萧景川嘴角微微抽搐,到底御史的功底还在,生生绷住:“如不过不是你,这一刀大概捅的就是我了!救命之恩,萧某记下!”
李逢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又不知道该说些啥!
实在不习惯跟人这么正经地说话,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程山看出了他的窘迫,赶紧打了个岔:“行了行了,人都醒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看着李逢源,声音低了下来:“对了,有个事得跟你说。”
李逢源看他那副表情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:“什么事?”
程山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赵德柱的儿子,没死。”
李逢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看向萧景川,皱眉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,河源内乱,就是因为你砍了他儿子的脑袋?”
“他有两个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