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这话我爱听。我们兄弟几个,虽然出身不好,可打仗是真敢拼命。当初刘参将在的时候,营里哪个不服我们?"
李逢源笑着举杯:"来,几位兄弟,我敬你们一杯。之前的事,都是误会,咱喝了这杯酒,以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"
王麻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,笑容更甚:"李总管,你这个人,不装腔作势,我王麻子欣赏你。比那些酸腐文人强多了。"
说着,他搂住李逢源的肩膀,喷着酒气道:"说实话,今天下午那会儿,兄弟们都商量好了。你要是今晚不给钱,咱几个就带着人手,把你这赵府给围了。到时候事情闹大了,看你怎么收场!"
他这一番话,说得满不在乎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沈复礼的拳头攥紧了。
萧伟靠门框的身子微微往前倾斜了一点。
陈锋的手按上了刀柄。
李逢源却只是笑着,又给王麻子斟了一杯酒:"王兄弟性情爽直,我喜欢。来来来,再喝一杯。"
王麻子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,旁边的几个校尉也跟着起哄,一杯接一杯地灌。李逢源来者不拒,陪着他们喝了一圈又一圈,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。
终于。
两大坛就下肚。
王麻子和那七个校尉终于扛不住了,一个个趴在桌上,鼾声如雷。王麻子脑袋歪在桌面上,口水淌了半边袖子,嘴里还在嘟囔:"再喝......再喝一杯......"
李逢源放下酒壶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他看了周烈一眼,问道:“不知周将军,可也是这般想法?这次带人上门,是为了分钱,给手下讨要手法?”
周烈端着那杯酒,沉默片刻,没有急着说话,反而先掏出一个信封。
封面字迹很眼熟,正是离开时京城时,陈太医塞给他的信。
当初李逢源让程山带着信去找周烈。
周烈推脱不出。
又送了卖粮的额一万两银子,周烈还是不出。
李逢源都已经没对他抱有希望了。
却不想关键时刻,这家伙领着人来了。
李逢源看了信一眼,平静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周烈叹气道:“当初在京城,陈太医对在下有救命之恩,如今陈太医亲自写信过来,我有怎会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!”
说完,周烈苦笑了一声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。
"末将七年前,还在京城当差。那时末将在禁军里当个小校,有一回在街上碰到几个醉酒的地痞闹事,末将上前制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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