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打了一闷棍。"他指了指颧骨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,"这一棍,差点没把末将打死。"
"后来呢?"
"后来是陈太医经过,把末将捡了回去,亲手缝合的伤口。"周烈的声音低沉下来,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,"末将养了两个月,命保住了,可那条胳膊再也拉不开硬弓。禁军待不下去了,被调到河源振武营,一待就是几年。"
“只可惜,振武营上下,都被刘宗武把持,这么多年,才收拢了几个心腹。”
李逢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看着桌面上喝醉了的几人,平静问道:"你今天带这些人来,是有什么别的打算?"
周烈沉默了很久,终于压低声音:"刘宗武虽然死了,可他留下的这些人,扎在振武营里,像毒刺一样。末将若强行拔除,怕军心涣散,引起哗变!河源现在,经不起动乱!"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趴在桌上酣睡的校尉:"可若不拔,这些家伙,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事。"
李逢源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周烈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然后他站起身,朝李逢源拱了拱手,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:"李总管,时候不早了,末将先行告退。"
竟是将这些喝醉的手下,全都留在这。
李逢源看着周烈远去的背影,忽而笑道:“好一个借刀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