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过期。
只要他想，他就能随心所欲地访问英灵座，把那群英灵拉出来当免费劳动力。
当然，这种薅羊毛的行为，自然有别人在买单。
……
……
型月世界，根源之涡。
“呜呜呜……强盗！土匪！无赖！”
阿赖耶识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，原本可爱的小脸上此刻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每一次韩森在次元夹缝里召唤英灵，消耗的都是型月世界的本源魔力。
这种感觉，就像是有人拿着她的银行卡在疯狂刷爆，而她不仅不能挂失，还得在旁边赔笑脸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阿赖耶识看着根源上那个还在漏风的大洞，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没心没肺吃着韩森留下来的神力零食的盖亚，心态彻底崩了。
“别吃了！我们的家底都要被那个男人掏空了！”
盖亚舔了舔手指上的神力碎屑，歪着头，一脸天真：“可是……大哥哥留下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嘛。”
“而且，阿赖耶你不是说只要他走了就好吗？”
“我是让他走！没让他拿着我的钱包走啊！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阿赖耶识的哀嚎响彻根源。
可惜，肇事者早已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