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抢先嗔怪道:“嫂子,小心些,您这身子可经不起折腾……”
“好了,都冷静点。”
季绍辉沉声打断,他扫了一眼黄雪儿。
最后,他看向眼神坚定的阮莺莺,神色复杂了一瞬。
沉吟片刻,终于颔首:“好,就给你十分钟。”
“我去拿银针。”
虽然以往的种种传闻,让季绍辉对阮莺莺没什么好印象。
但刚才她展现出的专业判断言之有物,的确透着扎实的医学功底,不像是说大话的人。
反而是这位雪儿姑娘,先前从医院药房领走了一批本该按规定销毁的临期中药材,说是要练习熬药手法。
直到无意间听某位军属说起这事儿,季绍辉才知道哪是什么练习熬药,她是将这些药材熬成汤药分送给家属,借此在大院里博了个好人缘。
虽然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儿,可总让季绍辉觉得这姑娘太急功近利,不是表面上的至纯之人。
作为医者,他不能因偏见耽误救治,所以,他还是决定让阮莺莺试试。
……
片刻后,阮莺莺接过季绍辉递来的针包。
她熟练地取出一根细长的毫针,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,精准地刺入霍建国内关穴,接着又是神门穴。
周秀兰紧张得浑身发抖,不自觉地攥住黄雪儿的衣角,小声道:“雪儿,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黄雪儿轻声安抚着周秀兰:“干妈别担心,连季院长都同意了,想必嫂子是有些把握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眼底却掠过一丝看好戏的得意。
这个阮莺莺连医书都没翻过,就敢靠着不知道哪学来的三脚猫功夫给人扎针。
既然这个蠢女人非要出这个风头,那她不介意再加一把火。
毕竟,现在捧得越高,等会就摔得越惨。
要是真治出个三长两短,看霍大哥不把她赶出霍家!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病床,连季绍辉都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