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是给霍老首长熬药膳,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大半,脸上露出关切:“老首长好些了没?俺这心里一直惦记着呢!”
阮莺莺点点头,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:“嫂子放心,我刚从医院回来,爸的情况很稳定,就快醒过来了。”
“哎呀!那可太好了!”丁芙蓉顿时喜上眉梢,刚才跟人吵架的怒火被这个好消息冲散了不少。
她二话不说,一手仍紧搂着二毛,另一只手提起地上的大包小包,对阮莺莺道:“走!妹子,这事儿包在嫂子身上!保管你一学就会!”
她拉着阮莺莺就要往家走,可刚迈出两步,又猛地停下,转过身,对着还僵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错的姜春红,挺直了腰板,声音洪亮地甩下一句:
“姜春红,你给俺听好了!也睁大你那眼睛瞧瞧!俺这个妹子,本事大着呢!连老首长的重病都给治得快好了!有她在,俺家二毛这哮喘,肯定也能给调养好!看你还敢不敢再咒俺家二毛了!”
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既是回击,也是炫耀,更是给阮莺莺撑足了场面。
说完,根本不再看姜春红那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,像只斗胜的骄傲母鸡,拉着阮莺莺,昂首挺胸地朝自家方向走去。
去丁芙蓉家的路上,阮莺莺看着丁芙蓉依旧余怒未消的侧脸,忍了又忍,还是没按捺住想吃瓜的心。
据她观察,丁芙蓉在这大院里虽然性子泼辣,但为人爽直热心,人缘其实不错,怎么会跟人吵得这么凶?
“嫂子,”她轻声开口,“刚才……到底为啥事,动这么大气啊?”
一提这个,丁芙蓉那股火气又上来了,像打开了话匣子的机关枪,噼里啪啦就往外倒:
“妹子你是不知道!那个姜春红,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!自己肚子不争气,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心里头憋屈,就看谁家有孩子谁家不顺眼!今天碰上了,她就阴阳怪气地说俺家二毛病怏怏的,指不定哪天就……
“呸!她敢咒俺家二毛!俺能饶了她?!”
她越说越气,狠狠啐了一口:“就她那张破嘴,那个德行,也怪不得她家男人闹着要跟她离婚!活该!”
阮莺莺听完,心里大概明白了。
无非是邻里间的口舌之争,夹杂着个人生活不如意的怨气和对别人家幸福的嫉妒。
她没再多问,这种家长里短的是非,她一个外人不好置评。
到了丁芙蓉家,丁芙蓉先把哭累了睡着的二毛安顿好,又把买回来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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