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归置了,然后风风火火地领着阮莺莺去了自家后院的小柴房。
她麻利地从柴垛里拖出几块半干不湿、粗细不一的木头,又拎出一把斧刃磨得雪亮的斧头。
“妹子,你看好了啊,这劈柴讲究个巧劲,不是死力气。”
丁芙蓉一边说,一边挽起袖子,将一块木头稳稳立在地上,双手握紧斧柄,瞄了瞄,“就这样,腰上使点劲,手腕带一下,往下这么一劈——嘿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根粗实的木头应声被劈成两半,裂口整齐。
阮莺莺看得眼睛一亮,觉得这活计看着简单,却有种干脆利落的力量美,不由赞道:“嫂子你真厉害!”
她看得手痒,也想试试。
可刚往前凑了半步,丁芙蓉就紧张起来了:“哎哟我的妹子!这可不行!这活儿哪是你能干的?你现在怀着孩子呢,以后要用柴,俺让俺家男人劈好了,直接给你送过去!保证够你用!”
阮莺莺心里暖融融的,知道丁芙蓉是真心为她好,刚想开口婉拒这份过度的照顾,就听见院门被“砰砰”敲响了,声音有些急促。
丁芙蓉以为是哪个邻居串门,也没多想,擦擦手就去开门。
可门一拉开,看到外面站着的人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眉头又竖了起来,语气不善:“姜春红?你还来干啥?还没吵够是不是?”
然而,门外的姜春红却不像刚才那样横眉怒目。
她脸上的戾气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局促不安,甚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。
“不,不是……俺不是来吵架的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越过丁芙蓉,投向院里站着的阮莺莺,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声音更小了,“俺……俺是来找……找阮同志……看病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