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志来评评理。”
包括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和所有辱骂军属的言论,一并请杨师长和保卫科的同志来评评理。”
一听到要汇报给自家男人杨金玉,还要惊动保卫科,张桂花彻底慌了神。
她最怕的就是杨金玉知道她在外面惹是生非,更何况这次是她理亏在先,还闹得这么难堪,回去少不了挨一顿骂。
而且保卫科的人要是真来了,可就坏事了。
虽然霍擎的离婚报告虽然打上去了,可还没生效,阮莺莺还算是军属。
背地里议论一下阮莺莺也就算了,可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已经是辱骂军人家属了,还被那么多人听见了。
“你……”半响,张桂花指着霍擎,气势却弱了不少。
她敢随意议论中伤阮莺莺,可却不敢得罪霍擎。
可霍擎就不一样了,别说她了,就连她家男人杨金玉都得给霍擎几分面子。
最终,她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色厉内荏的话:“哼!不识好人心!”,然后赶紧匆忙跑走了。
直到确定张桂花消失在夜色里了,霍擎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,背着身,对着灶房:“人都走了,出来吧。”
半响,都无人应答。
霍擎回头看过去,只见阮莺莺肩膀一耸一耸的,像只被雨淋湿,瑟瑟发抖的小动物。
她……在哭?
想到这个可能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再怎么说,阮莺莺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纵然以前她有多少不对,可今天这事儿,她确实受委屈了。
虽然他吃过猪肉,但他见过猪跑。
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哄一哄,可哄女人这项技能,在他三十年的人生阅历里,完全是一片空白。
所以,霍擎几乎是凭着一股下意识的本能,将自己身上那件外套脱了下来,挤出了一句干巴巴的话:“你……你……别哭了。”
他的本意是想安慰一下她,可他又不会说什么好听话,只能用实际行动表示。
闻言,本来一直强忍呜咽的阮莺莺,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,嗓门都大了几分。
她抬起哭红的杏眼,狠狠瞪了面前这个还摸不着头脑的男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