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确凿的证据,贸然指认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,或者被对方反咬一口。
于是,她只能先给季绍辉吃个定心丸:
“院长,请您相信我,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。”
……
阮莺莺刚回到军区大院,还没-走到自家小楼,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口不远处徘徊,走近一看,是丁芙蓉。
“芙蓉嫂子?”阮莺莺快步走过去,“你怎么在这儿?是二毛的脸伤又反复了吗?”
丁芙蓉见到她,像是见到了救星,赶紧迎上来,一把拉住她的手,未语先叹气:
“哎!莺莺妹子,你可回来了!不是二毛……是……是俺家那个不省心的老太婆!”
她皱着眉:
“这不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吗?俺家男人…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非要把乡下的老娘给接过来一起过年!这老太婆,人还没到,事儿就先来了!这不,刚到咱家,板凳还没坐热呢,就说自己浑身不舒坦,说是头风犯了,疼得在床上直哎呦!俺这不……赶紧就来找你了,想着让你给看看……”
阮莺莺虽然知道丁芙蓉性子泼辣,可再泼辣,面对丈夫的母亲,这个年代的儿媳妇,天然就矮了一头。
之前听她提起过这个婆婆,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“嫂子,你别急。”阮莺莺拍了拍她的手,“我跟你过去看看。你等着,我回去拿药箱。”
……
到了丁芙蓉家。
一进门,就听见里屋传来一声接一声,拖长了调子的“哎呦……哎呦……俺这头疼得哟……像是有锥子在钻……”。
阮莺莺跟着丁芙蓉走进里屋,只见炕上靠着一个头发花白,脸上褶子纵横的老太太,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,眼睛半闭着,嘴里不停地哼哼着,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。
听到脚步声,老太太的眼皮掀开一条缝,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精准地落在了跟着丁芙蓉进来的阮莺莺身上,上下下地打量着她。
丁芙蓉连忙上前,陪着小心介绍道:“娘,这是俺们大院的阮同志,莺莺妹子,她懂医术,俺特意请她来给您瞧瞧。”
那老太太闻言,眼珠子一斜,鼻腔里哼出一声:
“看病?看啥病?俺没病!就是老了,不中用了!浑身骨头疼!”
她说着,目光像刀子一样剐了丁芙蓉一眼:“再说了,你看看她,年纪轻轻,细皮嫩肉的,哪有个大夫样?俺这病啊,是年轻的时候下地干活,累死累活落下的病根!老了老了,就全指着儿子儿媳妇伺候呢!你倒好,嫌俺麻烦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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