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”
说着,她就在炕沿边坐了下来,不慌不忙地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。
里面除了常用药材,还有一套用布包仔细裹着的银针。
她取出最细最长的一根,晃了晃:
“老太太,您这头风病,最好是用我这祖传的银针取穴之法,在头上几个关键的穴位扎上几针,疏通经络,驱散风邪,立马就能见效!保管您针到病除,头也不疼了,脖子也不僵了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拿着那根明晃晃的银针,朝着刘翠兰的头部方向,作势就要靠近。
刘翠兰本来只是装病拿捏儿媳妇,哪见过这阵仗?
一看那又细又长的银针闪着寒光就要往自己脑袋上扎,吓得魂儿都快飞了!
她“嗷”地一嗓子,下意识地往后一缩,差点从炕上滚下来:
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!拿那玩意儿过来干啥?!快拿走!快拿走!”
阮莺莺停下动作,一脸“无辜”和“认真”:“当然是给您治病啊,老太太。这银针疗法最是对症,扎几下就好了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扎!俺不扎针!”刘翠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双手胡乱挥舞着,仿佛那银针是什么洪水猛兽,“俺……俺没病!俺好得很!俺就是躺久了有点难受!你……你快走!俺不用你看!”
阮莺莺见状,这才缓缓收起银针:
“没病啊?那更好,没病是福气。”她站起身,语气平淡,却话锋一转,“不过,老太太,我这一趟出诊,是应了丁嫂子的请求,特意过来给您看病的。甭管最后看没看成,这出诊的辛苦费和跑腿钱,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?大家都是邻居,我也不多要,您就给个辛苦钱,一块钱就行。”
说着,她朝站在一旁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丁芙蓉,飞快地递了个眼色。
丁芙蓉先是一愣,随即立刻心领神会。
她赶紧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块钱,递给了阮莺莺。
阮莺莺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一块钱,揣进自己兜里,然后提起药箱,转身就作势要走,干脆利落。
炕上的刘翠兰一看那一块钱真被拿走了,眼睛都直了。
那可是一块钱啊!够买好几斤盐,或者扯几尺布了!就这么平白无故地给了这个“骗子”?
她也顾不上装病了,猛地坐直了身子,声音尖利地冲着阮莺莺的背影喊道:
“你!你给俺站住!你凭啥拿俺的钱?!俺又没让你给俺看病!你把钱还给俺!”
丁芙蓉这次腰杆子硬了,立刻挡在阮莺莺身前,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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