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心里莫名有些发虚。她怎么突然想起给他买这个?是看他住院这些日子辛苦,可怜他?还是……
还是,真的在对自己表示心意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霍擎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切的恍惚。
他喉结动了动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焐热了,热意顺着胸口往上涌,一直漫到耳根。
他偏过头,目光落在自己那条受伤的腿上,他想快点好起来,想早点站起来,想……
想戴着那块表,站在她面前,让她看看。
看看她挑的东西,他戴着,到底像不像个四不像。
……
阮莺莺转了一圈,才找到医院为沈老准备的临时办公室。
她抬手敲了两声,没人应,便在门外礼貌道:“沈老,我来给您送新表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开了,一抬头,正对上迎面出来的沈喻安。
阮莺莺微微一怔,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他,但想着大约是来找沈老请教问题的,便没多想,问道:“沈医生?沈老在里面吗?”
沈喻安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她手里捧着的那块表上,多看了两眼。
见他打量,阮莺莺下意识解释了一句:“那天我不小心把沈老的表弄坏了,我又买了块新的……”
正说着,沈正和就过来了。
阮莺莺赶紧上前,把表递过去:“沈老,新表。”
沈正和却没急着接,而是侧身看向沈喻安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:
“喻安,这就是那天救我的那位姑娘,也是我老头子刚收的关门弟子。”
说完又转向阮莺莺,笑呵呵地介绍:“小阮,这位就是犬子,也在军区医院任职。”
闻言,阮莺莺一愣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——沈医生,沈老……原来沈喻安是沈老的儿子。
原来是父子啊…
倒是沈喻安神色如常,不见多少惊讶,仿佛早就知道什么似的。
见状,沈正和瞧出些端倪,疑惑道:“你们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