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脚尖虚点着地面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在月光下闪着微光。
他显然是从医院一路“走”过来的,这段对于常人来说不算太远的路程,对于一个腿伤未愈、刚刚才被允许尝试下地的人来说,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也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失去了血色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,却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,牢牢地锁在阮莺莺脸上,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急切,有探究,有不甘,还有一丝……近乎脆弱的恳求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阮莺莺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、却又固执地站在她门前的样子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疼,还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。
“你疯了?!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别的什么,“你的腿不想要了?!谁让你跑出来的?!医院的人呢?!”
她想伸手去扶他,又硬生生忍住,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,语气冷硬:“先进来!”
霍擎没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咬着牙,忍着剧痛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挪进了屋子。
每动一下,他的眉头就狠狠皱紧一分,额上的冷汗也更多一些。
阮莺莺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屋里没有生火,比外面也暖和不了多少。
霍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急促地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闭了闭眼,似乎在积蓄力气,也似乎在平复那钻心的疼痛。
阮莺莺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没有再上前。
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心里那点火气渐渐被更深的担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。
她转身想去给他倒杯热水,才发现暖水瓶是空的。
她僵了一下,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。
半晌,霍擎似乎缓过了一口气。他睁开眼,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她,声音嘶哑得厉害:
“那块表……是给谁的?”
他没有寒暄,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狼狈地跑来,开口就是这句质问。或者说,是求证。
阮莺莺的心猛地一沉。果然……他听说了,而且信了张桂花那些鬼话?或者,是他自己“看见”了,然后得出了那样的结论?
一股冰冷的失望,瞬间浇灭了她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、对他伤势的担忧和悸动。
她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这句话,像一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