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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用了……还是拒绝吗?
就在这时,一直隐在芭蕉丛后观察的蒋云书,见时机似乎有些僵持,不得不按计划中的“B方案”走了出来。
他装作刚发现许婵的样子,快步走近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:“小许?你怎么在这儿?东西找到了吗?”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许婵手中的档案袋上,又转向秦先生,露出礼貌而略带询问的表情。
秦先生看了蒋云书一眼,眼神锐利如电,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他并未点破,只是对蒋云书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重新看向许婵,语气依旧平淡,却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:“既然有同伴,就早些回去吧。上海冬天湿冷,不比北方干爽,对……伤口恢复未必是好事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拄着手杖,转身继续沿着小径,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,仿佛刚才那番短暂的对话和插曲从未发生。
许婵僵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失而复得的笔记,指尖冰凉。
又是这样!看似有了转机,却再次被轻飘飘地推开。
湿冷对伤口不好?这是医嘱,还是婉拒的托词?
蒋云书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先别灰心。他看了,而且问了。这已经和上次不一样了。”
“可他最后还是走了……”许婵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。
“但他没把笔记当垃圾扔掉,而是帮你捡起来,还问了来源。”蒋云书冷静地分析,目光追随着秦先生快要消失在树丛后的背影,“而且,他最后那句话……听起来不完全是拒绝。更像是一种……”他顿了顿,寻找着合适的词,“一种留有余地的告诫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许婵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跟上去。”蒋云书当机立断,“保持距离,看看他去哪里。如果他直接回家,我们至少能确认他家的具体门牌号。如果他去了别的地方……再说。”
两人不敢跟得太近,远远吊在秦先生身后。老人步履稳健,穿过公园,走出侧门,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,最后走进了一片老式洋房和石库门混杂的里弄区域。
这里的弄堂比他们住的招待所那边更规整些,也更有旧日气派。秦先生在一扇墨绿色的、油漆有些剥落的门前停下,掏出钥匙,开门走了进去,反手关上了门。
门牌上写着:安宁里7号。
他们记住了这个地址,不敢久留,迅速转身离开。
回到招待所,两人都沉默着。计划进行了一半,结果却晦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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