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职业套装，头发盘在脑后，显得干练又带着几分妩媚。
“方副秘书长，今天这顿我可不客气了。”方若雪把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，“澳洲龙虾来一只，做法要清蒸。再加个佛跳墙，一份黑松露鲍鱼。先这些吧。”
方平端起桌上的大红袍喝了一口：“你这一顿，顶我一个半个月工资。”
“情报费总得付吧？”方若雪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方平，“今天在谈判桌上，把法国老头拿捏住了？”
“算是稳住了局面，但他在股权比例上咬得很死。”方平放下茶杯，“外资的胃口总是比想象的要大。”
方若雪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推到方平手边：“看看这个。我那个驻欧洲的同事费了不少力气才搞到的内部消息。看完之后，你明天就能彻底让他闭嘴。”
方平打开信封，里面是几份外文邮件的打印件和一些照片。
他快速浏览了一遍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克洛诺斯负责北美业务的副总裁让·保罗，正在秘密接触华南深市的招商团队。”方若雪在一旁解说，“深市那边给出的条件非常丰厚。让·保罗和皮埃尔在集团内部是死对头，两人都在争夺下一任CEO的位子。如果让·保罗在深市的项目先落地，皮埃尔就彻底出局了。”
方平把文件装回信封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这个情报太致命了。
皮埃尔现在面临的不是赚多赚少的问题，而是生死存亡的危机。
深市的介入，等于在皮埃尔背后放了一把火。
“若雪姐，这顿饭请得太值了。”方平由衷地感叹，“有你在媒体界做后盾，我在前面冲锋陷阵都有底气。”
方若雪端起茶杯碰了碰方平的杯子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少给我灌迷魂汤。我帮你，是因为你做的事对江北有好处。再说了，你现在是市委的红人，我提前抱个大腿，以后台里有什么难办的采访，还得找你方副秘书长行个方便。”
服务员开始上菜。
两人边吃边聊，话题从谈判桌转移到了江北的城市规划和媒体舆论的引导上。
方若雪在媒体领域的敏锐嗅觉，给了方平很多新的启发。
“对了，红星厂改造项目的设计竞赛，社会反响非常好。”方若雪夹了一块龙虾肉，“不过，动静闹得太大，容易触动一些地头蛇的利益。拆迁这块骨头最难啃，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方平点点头：“郭学鹏在盯着那边，有市委的政策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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