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是吗？”方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将合同递给张远，“张哥，把这份合同的编号记下来，查一下对应的付款流程，看看是谁审批的，最终款项打到了哪个账户。”
张远点了点头，立刻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。
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，在陈静和张远的联手之下，一个个看似不起眼的疑点被揪了出来。
有的项目预算严重超标，有的付款凭证与合同金额对不上，还有的甚至连最基本的招投标流程都没有。
虽然还没有找到直指核心的致命证据，但一张由程序漏洞、财务瑕疵和违规操作编织而成的大网，已经初具雏形。
傍晚，方平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灰尘回到酒店。
雷鸣等人则留在城投集团，继续连夜核查。
房间里，方平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，驱散身上的寒意。
他拿出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通了苏婉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，传来苏婉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：“方平？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，方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，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东州陌生的夜景，轻声说：“还行，刚开始，有点阻力，不过都解决了。”
“那就好，你自己要多注意安全。”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，“我干爸今天还念叨你，说你这次去东州是深入虎穴，让我提醒你，万事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，林书记的嘱咐我记着呢。你呢？报社最近忙不忙？”
“老样子呗。对了，我今天采访的时候听到个八卦，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。”
“哦？说说看。”
“我听说啊，东州这边有个特别高档的私人会所，叫‘云顶阁’，进出都得是会员，而且会员卡根本不对外发售。据说，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，都是在那里谈成的。而且，这个会所的幕后老板，能量很大，跟很多领导关系都很好。”
方平心中一动。
“云顶阁……”他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是啊，”苏婉继续说，“我还听说，城投的那个钱总，就是那里的常客。”
方平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知道，苏婉无意中，可能又为他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突破口。
这些财务上的漏洞，只是表象，真正核心的交易，绝不可能出现在账面上。
而那个所谓的“云顶阁”，或许就是解开东州这张利益大网的钥匙。
结束了和苏婉的通话，方平感到心中温暖了许多。
在这场冰冷的权力博弈中，这份来自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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