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幻想的权利。
现实的打击，比肉体的折磨更让人绝望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韩轩趴在地上，双手疯狂地捶打着石板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。
他哭嚎着，嘴里涌出大股的黑血，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满脸。
他所有的算计，所有的隐忍，在那个红裙虚影面前，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那个外来的贱女人，拿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。
连系统都承认了她的正统地位。
韩轩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。
他趴在林平的脚边，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。
瞳孔涣散，浑身的肌肉不可抑制地抽搐着。
支撑他活下去的那口气，散了。
林平坐在椅子上，【龙息】长弓搭在腿上。
他冷眼看着地上一滩烂泥般的韩轩，眼底没有半点情绪波动。
在这个用数据和力量说话的神临世界里，弱者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的隐忍上，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愚蠢。
韩轩出现了想要自杀的念头，但林平不准。
“现在想死？晚了。”
林平眼皮一掀，声音透着极致的冷酷与暴戾。
“你的命还有点剩余价值，我会让你死得再‘盛大’一点。”
就在这时，站在门口的韩月神色一凛。
“第三道剑气的感应位置发生了偏移。”
转过头，声音干脆利落。
“【梼杌】吞完了基石，它正在加速，距离我们还有一百五十公里。”
林平站起身。
他没有再看地上的韩轩一眼。
林平抬起头，视线越过大厅的穹顶，看向半空中那个散发着庞大规则气息的红裙【主城之灵】。
“既然她的意志留在了这座城里。”
林平握紧【龙息】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掠夺意味。
“那我们就用她的东西，去平外面的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