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滞留目标时空。建议终止项目,封存水晶柱。”
消息传开,九洲震动。
有激进学子哭喊:“总督是被抛弃的!现代世界不要你了!”
亦有保守派冷笑:“看吧,所谓两界相通,不过是幻梦一场。”
邱莹莹却平静如常。她亲赴东溟,将胶片公开展示于议事滩。
“这不是抛弃,”她对万民道,“这是放手。他们知道我在这里活得很好,所以选择不再打扰。”
她将胶片埋入鲸骨之下,立碑曰:“两界之界,不在通道,在尊重。”
从此,九洲再无人提“回归现代”之事。
因他们终于明白:此地即是家园,无需他处证明。
五月,皇城突发疫病。
非瘟疫,而是一种“遗忘症”——患者逐渐忘记亲人名字、议事规则、甚至自己的名字。太医束手,称“此乃心神枯竭之症”。
邱莹莹亲查,发现患者皆是早年参与“心火源守护”的老兵、匠人、医者。他们曾日夜操劳,维系九洲初建秩序,如今秩序已成,他们却如燃尽的烛芯,悄然熄灭。
“他们在等一句‘谢谢’。”她对玄天诸道,“可九洲太忙,忘了回头看看那些奠基的人。”
次日,她发起“回望行动”:
每户人家须拜访一位老者,听其讲述九洲初创时的故事;
书院学子须为一位老兵抄录回忆录;
议事堂暂停议事三日,专办“记忆茶会”。
有少年问:“先生,这些故事有用吗?”
她答:“有用。因未来若迷失方向,我们可循着这些光,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疫病未药而愈。
因被记住的人,便不会真正消失。
六月,魏砚之病重。
他一生未娶,守书院如守心。临终前,只召邱莹莹一人。
“我这一生,”他靠在榻上,声音微弱,“不是魏宁尘,也不是魏砚之,只是一个……想让后来者少走弯路的人。”
她握紧他的手:“你做到了。”
他微笑,从枕下取出一卷手稿——《无名之后:九洲百年推演》。
末页题:
**“若百年后九洲仍在,必因凡人不肯低头;
若九洲已亡,必因英雄再度称王。”**
当夜,魏砚之逝。
九洲书院三千学子默立七日,不诵经,不焚香,只每人种下一株梨树。
邱莹莹亲手将手稿埋于魏宁尘无名碑旁,低语:“你们都走了,只剩我了。”
风起,梨花纷飞,似有回应。
七月,玄天诸病倒。
非重疾,而是心脉衰竭——多年操劳,加之年岁已高。太医垂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