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耳机里传来简短的汇报。
“外围清理，开始。”周峰下令，同时示意林啸跟上。
两人借着夜色和废弃设备的掩护，快速向目标厂房侧翼靠近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化工废料和……另一种难以形容的、令人作呕的甜腥味，像是大量血液腐败后与某种香料混合的味道。
越靠近厂房，这味道越浓，林啸胸口的灼热感也越明显，甚至能感到印记在微微搏动，仿佛在预警，又像是在渴望什么。
厂房侧面有一扇锈蚀的通风窗，玻璃早已破碎。
周峰打了个手势，示意林啸警戒，自己侧耳倾听片刻，又用一个小巧的窥镜探入观察了一下，然后轻轻推开扭曲的窗框，灵猫般钻了进去，林啸紧随其后。
内部比外面更加黑暗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老旧应急灯提供着微不足道的光明，巨大的反应釜和管道纵横交错，投下狰狞的阴影。
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，但能看到几行新鲜的、凌乱的脚印，还有一些拖拽的痕迹，以及……滴落状、已经发黑的粘稠污渍。
“血。”周峰蹲下，用手指沾了点，捻开，放在鼻下嗅了嗅，声音冷峻，“不止一种生物的血，混合了药物和……邪能。”
林啸忍住胃部的不适，集中精神，黑暗中，他的视觉似乎比平时更清晰些，尤其是当他下意识调动胸口那股热流涌向双眼时，视野竟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。
看到空气中，飘荡着丝丝缕缕灰黑色的、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的“气”，正不断从厂房更深处涌出，带来刺骨的阴寒和强烈的憎恶感。
“看到了？”周峰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。
“嗯，灰色的，很浓，从里面飘出来。”林啸低声道。
“那是阴煞邪气，普通人接触久了会生病、发疯，甚至被侵蚀成行尸走肉。你的‘龙血’反应如何？”
“很烫，有点……躁动，想烧掉它们。”林啸实话实说。
“很好控制它，跟着感觉走，净化你能看到的所有邪气。这是你的第一个考验。”周峰站起身，端起狙击步枪，枪口指向厂房深处。
就在这时，耳机里传来铁塔压低的、带着兴奋的声音：“A区清理完毕，三只走肉，弱得很，一枪一个。他娘的，真臭！”
几乎同时，另一侧的雷豹也传来讯息：“C区四只，解决，发现两个昏迷的活人，应该是被掳来的，状态很差，已标记位置。”
“收到。向B区核心靠近，注意警戒，可能有‘大家伙’。”周峰说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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