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。
因为这一次，我看见了柳如烟！
只见她被大字型吊在青铜门上，像是在遭受某种酷刑，又像是被当做某种神秘仪式的祭品。
她的身体悬空，脑袋低垂，银色长发散落下来，遮住了大半张俏脸。
她的衣服破了好几处，有的被撕开了，有的被血浸透后干结成硬块，贴在皮肤上。
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。
一滴，又一滴，落在门前的地面上，被干热的空气迅速蒸发，只留下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。
三条尾巴垂在身后，银白色的毛发被鲜血染红，毫无生气的耷拉下来，像是一个被蹂躏到破碎的可怜布娃娃。
“柳如烟！”
我大喊了一声，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此时的她的眼睛紧紧闭着，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，不知道是睡着了，还是晕死过去了。
这一次，我又看到了梦中的惨白鬼手，但此刻居然有四只，分别攥住她的四肢固定在青铜门上。
那几只鬼手恐怖狰狞，指甲漆黑，看样子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。
它们偶尔会微微调整一下角度，像是不太满意目前的固定方式。
“柳如烟？你还好吗？”
我大着胆子又喊了一声，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。
结果万万没想到，门缝后面居然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。
那声音很重很慢，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趴在门后，脸贴着冰冷的金属，隔着封印在等待着什么。
它的每一次呼气都让炼狱里掀起一股热浪，然后吸气时又缓缓松开，呼吸的节奏不快不慢，反而有种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莫非门后就是龙虎山镇压的最强妖魔，十五境妖帝无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