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权益法》修订。”
邱莹莹一怔,随即笑了:“原来如此。倒是般配。”
她知蔡亦才需要的,不是温婉贤淑的闺秀,而是能与他并肩立于时代潮头的伴侣。
半月后,蔡亦才大婚。
婚礼在格致大学礼堂举行,新妇着改良翟衣,手持《大晟律》为聘。邱莹莹携雪珂出席,赠一对鸳鸯砚,砚底刻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。
宴席间,新妇敬酒,笑问:“夫君可有旧日情愫未了?”
蔡亦才举杯,目光掠过主桌的邱莹莹,朗声道:“旧日情愫,皆化作今日壮志。吾妻即吾道,何须他求?”
满堂喝彩。邱莹莹与雪珂相视一笑,饮尽杯中酒。
夜深人静,蔡亦才携新妇拜别。回房后,新妇从妆匣底层取出一物——竟是那枚干枯樱花。
“这是?”她问。
“一位故人所赠。”他坦然,“如今物归原主。”
新妇将樱花夹入《女子英烈祠志》扉页,笑道:“让它见证我们的新篇。”
蔡亦才拥她入怀,望向窗外明月。心中最后一丝涟漪,终于平静如镜。
他知道,自己从未失去什么。
那份情,早已升华为对这盛世的爱——
而她,正是盛世的灵魂。
数月后,邱莹莹收到蔡亦才新作《新世论》,扉页题:
**“献给所有照亮时代的女子,
尤其那位教会我何为大爱的王妃。”**
她合上书,望向西山梅林。风过处,梅香如故。
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
终以克制与尊重,
写就一段无瑕的篇章——
**发乎情,止乎礼;
藏于心,显于行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