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开始说胡话了。】
【那衣服是咱们剧组的镇剧之宝,更是白芷老师亲自加持过的神装。】
【一百万,我哪敢买啊!】
【不过,你想要?可以,等你有本事能打得过她那个黑道亲哥江白的时候,你再来找我谈吧!】
【顺便,你这假休得挺及时啊,呵呵。】
发完这段话,余正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看着直播里那个红衣惊鸿的江白芷,笑得那叫一个丧心病狂。
“想要红衣?还想闻味儿?”
“做梦去吧!”
“等哪天你发现你喜欢的是个纯爷们,我非得把你的举动公知世人!”
........
就在余正这边发生小插曲时。
歌曲已经接近尾声。
舞台上,原本激昂到撕裂灵魂的古筝重音,在这一刻化作了如丝如缕的哀鸣。
江白修长的手指在那柄红纸伞的伞柄上一旋,咔哒一声,原本如血般绽放的伞面在大雾中戛然收拢。
他没有再做出任荷惊世骇俗的舞蹈动作。
只是静静地,在那漫天飞舞的红玫瑰花雨中,踩着铺满一地的残红,一步步,缓步走向了舞台侧方深处。
那一抹红衣背影。
在不断变暗的灯光下,竟显出一种跨越两千年的苍凉。
仿佛此时在台上走动的,不再是那个白芷女神。
而是一位等候爱人,最终在漫天大雪中落寞离去的女子。
古人流逝,神韵归隐。
直到江白的身影,彻底没入舞台上一团团浓郁如墨的白雾中。
直到舞台上,只剩下那一地在灯光余晖下显得极度荒凉的红色花瓣。
整个魔都上戏的操场,也变得落针可闻,极其安静。
“这就.......没了吗?”
操场上。
苏泽像是刚从一场世纪大梦中惊醒,他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舞台。
手里那两根原本挥舞得虎虎生风的粉色充气棒,此刻干瘪得像是他此时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