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头抚了好一会才过瘾,眼睛眯起来:“莫怕莫怕嘛,老头子我可不是啥豺狼虎豹。以后跟了我只有享福的份,来来,把嘴里这破布拽出来。”
老头一边说一边动手去拽那抹布,“可不许胡乱吆喝!要不,哼!老子教你立马知道‘捶死你’几个字是啥滋味。”
抹布刚一离嘴,林母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:“放开我!我是林司令的妻子!堂堂司令夫人!你碰我一下,马上就要牢底坐穿、吃枪子!”
“啪!”
冰冷厚重的黄铜烟袋锅带着老头的怒火和污秽,狠狠砸在林母的嘴上。
“司令夫人?老子就是司令大人。”
老头嘶吼着,喷着腥臭的唾沫,“敢叫?老娘们真他妈的欠练手!看老子今天不好好开导开导你!”
“啊!”林母从未受过如此毒打,痛苦尖叫冲击着耳膜。回忆里哪怕是抗战动荡年代,她也是被丈夫和旁人格外保护的那一个。
然而她的尖叫反刺激了老头的兽性,施暴的拳脚更变本加厉。
“操了!老子上一个婆娘就是因为不听话嘴硬,才被老子活活管教死的。你要不识相,也找打没好死!”
墙根下的大山听到里面传出的辱骂和哭嚎,脊背也冒了一层黏腻冷汗。
这老张头竟这般残暴。
看来这“司令夫人”这次是真难逃入地狱了。
任务完成。大山不敢再听,缩头弓腰,快速溜下墙角。
随即开着那辆破车拼命往京市赶,迫不及待要回报这条令岳母“欢心”的消息;那边窑洞里,哀嚎声渐渐微弱。
张老头抽打过瘾后,从灶坑底下拖出一根满是油腻、粗壮的麻绳。
毫不客气地将绳头绑在在炕头上,另一端则紧紧缚在林母那洁白的左脚腕上。
这线足有十米长,足以让这新买的老婆在屋里里完成所有“该干的活儿”,却不能多迈出一步妄想。
“去!给老子打盆热水来!”张老头对刚从炕上滚到地上的林母咂摸命令道。
“我……不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拒绝。这么多年,她也未曾给林父倒过一次热水,倒是丈夫偶尔会给她洗脚揉脚。
张老头捋着烟袋锅子又想举起,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。
林母魂飞魄散!她本能地瘫软般往墙角爬去,那里砌着一个斑斑驳驳的豁口水瓮,盆是摔了几片瓷的红塑料盆堆在底下。
挣扎着从冰冷污水中用瓢取出一瓢水,水流哗哗浇在脏木盆底发出令人胆颤的声音。
“大爷……”她猛地爬转回来,一个不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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