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把水盆泼翻,跪在地上:“求求你放了我吧!我有钱!我给你很多很多钱!很多,五千五万行不行?……”
“钱?!这年头钱能从天上掉下来?就凭你这老娘们拿嘴吐?你有五千五万?看我先扇你五巴掌,你信不信!”
说做就做!
张老头走下床,狠狠揪起林母盘好的发髻,令她吃痛仰起脸庞、并掌用尽蛮力左右来回清脆响亮地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。
恶狠狠地扇了上去!
林母被打得惨叫断绝、头一歪软软地倒向地面,趴在满盆流尽的水混合着黑泥的土地上。
毫无声息了!
张老头漫不经心伸出肮脏的脚,用力踢踹她肚子。
“装?跟老子装死!我看你是欠收拾够得紧呐。”说完又是几脚,踹得更狠了。
林母无法动弹的身体,发出那种既痛苦又虚弱的哼唧。
除了这点微弱声音,她眼前是无尽的黑。
大山这边紧赶回到林家。
把林母刚到老头家就挨打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刘素听得心下大快,面上却假意担忧:“这样打下去,怕不是要打傻了?” 心底却在呐喊:打傻了才好呢。
想起林母从林家走时带走的那些钱,刘素追问钱的下落。
大山摇头道:“没见着钱哪。我全身上下都搜遍了,一个子儿都没发现。”
刘素闻言,琢磨着以姐姐大手大脚的性子,钱怕早已挥霍光了,也就不再纠结,转而叮嘱道:“你在林家安分几天,好好表现,我会在姐夫跟前帮你说说话,给你谋个差事。”
大山忙应承:“都听妈您的。”
次日清晨,林父醒来,只见家里烟火气缭绕,刘素的外甥和女婿正围桌吃着热闹的早饭,却不见自家人的身影。
他拧紧了眉头,这个家,怎就过成了这样?
刘素赶忙起身迎上前,带着刻意的关切:“姐夫,看你熬得眼圈都黑了,身子不爽利吧?找姐姐自是辛苦,可你也要顾念自己的身子骨,别累垮了。再者说,姐姐若想回来,早该回了。兴许……她真不愿回这个家了?”
这话像尖刀直扎林父心窝。
他扫了一眼餐桌旁那些“外人”,一言未发,夺门而出。
刘素的声音追在后面急喊:“姐夫!还没吃早饭呢!姐夫!”
林父坐上车,破天荒没往部队去,而是直奔大儿子林淮年家。
他想把妻子失踪的事告诉长子。
然而到了地方,却被保姆告知,林淮年带着妻儿探望恩人去了。
他僵立片刻,只得调转方向,厚着脸皮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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