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当人们看清第九战的场地,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、令人本能不适的扭曲生命气息时,欢呼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议论和难以掩饰的忧虑。
许多人交头接耳,指着场地中央那些蠕动的土壤和畸形的植物,脸上露出嫌恶和不安的表情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……场地变成这样了?”
“感觉好恶心……呼吸都不舒服。”
“尤弥尔……就是那个半边水半边泥的巨人吧?”
“罗伯斯庇尔先生要在这种地方战斗?这还没开打,环境就对人类不利吧?”
“黑士参谋怎么想的?派罗伯斯庇尔……他行吗?”
疑虑在蔓延。尽管之前黑士的布局屡建奇功,尽管林肯刚刚击杀了奥丁,但面对一个全新的、看起来如此诡异的对手,以及一位以政治和革命闻名、而非以武力著称的人类选手,普通人类观众的信心,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动摇。
而在人类看台一个相对集中的区域,气氛则更为复杂。
那里聚集着一批与法国大革命密切相关的观众。此刻,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将登场的人类通道入口方向,表情各异。
乔治·雅克·丹东,罗伯斯庇尔曾经的战友,后来在恐怖统治时期被罗伯斯庇尔送上断头台。他身材魁梧,面容粗犷,此刻抱着双臂,浓眉紧锁,望着那片扭曲的场地,又看了看人类通道,最终摇了摇头,低声对旁边的人说:
“马克西米连……他还是老样子,喜欢接下最艰难、最不可能的任务。”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感慨,“但这次,对手可不是保皇派,也不是吉伦特派,而是一个……怪物。他的演说和法令,对那种东西能有什么用?”
让-保罗·马拉,那位曾在浴缸里撰写激进文章、最终被刺杀的记者,此刻也在这里。他身形瘦削,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潮红,眼神却异常锐利。他听到了丹东的话,冷哼一声:“丹东,你是在怀疑罗伯斯庇尔同志的信念和力量吗?恐怖统治时期,你可是最先动摇的那个!罗伯斯庇尔同志之所以是‘不可腐蚀者’,正是因为他能在任何绝境中坚守美德与理性!即使面对怪物,他的革命精神也必将化为利刃!”
丹东瞥了马拉一眼,没有反驳,只是又摇了摇头,目光重新投向场地,喃喃道:“希望如此吧……希望他的理性,这次真的能对付非理性。”
不远处,坐着路易十六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