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雨滴,但雨滴太多,太浓,一部分穿透了火焰的防护,落在罗伯斯庇尔的肩膀和手臂上。
瞬间,灼痛变成了冰冷的麻痹,然后转为钻心的痒和痛。他低头,看到自己礼服下的皮肤,在雨滴沾染处迅速变成灰黑色,肌肉萎缩,皮肤干瘪,仿佛在瞬间经历了数十年的衰老和病变。更可怕的是,这种腐败不是停留在表面,而是向内部侵蚀,他能感觉到骨头都在发软、发脆。
精神侵蚀也随之加剧。低语声在耳边响起,不再是劝他放弃,而是向他展示“革命”失败后的景象:断头台上他孤独的死亡,热月政变后共和国的倒退,拿破仑的称帝,王朝的复辟……一切仿佛在告诉他,你的努力毫无意义,周期不可打破。
罗伯斯庇尔闷哼一声,银白色火焰再次爆发,将身上的雨滴强行灼烧干净,但被侵蚀的皮肤和肌肉已经留下了无法逆转的损伤。他感到右臂的力量在流失,握枪的手开始颤抖。
尤弥尔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,钻进他的脑海:
“看,这就是周期。你燃烧自己,暂时净化了一点腐败,但我只需要下一场雨,腐败就会以更猛烈的姿态回来。你的火焰能烧多久?你的灵魂能撑多久?”
罗伯斯庇尔没有回答。他咬着牙,用“大革命”支撑着身体,缓缓站直。银白色火焰在他身上燃烧,但范围明显缩小了,只能勉强覆盖躯干和持枪的手臂,双腿和后背已经暴露在腐败领域中,皮肤上不断浮现又被他用意志压制的衰老斑点。
他看起来遍体鳞伤,处于绝对的下风。
观众席上,人类看台一片死寂。希望燃起又熄灭,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。罗伯斯庇尔的冲锋被轻易化解,现在连尤弥尔随手降下的雨都难以抵挡。许多人低下头,不忍再看。
法国革命者的区域,丹东脸色铁青,马拉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路易十六则露出一种复杂的、近乎解脱的表情。
拿破仑依旧冷静地看着,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遗憾。果然,信念不能弥补绝对的力量差距。黑士这次,或许真的误判了。
神明看台,压抑的欢呼声再次响起。许多神明松了口气,看来尤弥尔大人依旧掌控一切。
尤弥尔看着艰难站立、火焰微弱的罗伯斯庇尔,竖眼中闪过一丝无趣。
“看来,你的不可腐蚀,也有极限。”尤弥尔缓缓说道,“那么,该结束了。让我用你最熟悉的方式,为你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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