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。”
他以为罗伯斯庇尔已经快到极限了。
但尤弥尔不知道的是,罗伯斯庇尔在暗中积蓄力量。
从被击飞的那一刻起,罗伯斯庇尔就在假装不敌。他故意让火焰范围缩小,故意让身体多处暴露在腐败侵蚀下,故意表现出颤抖和艰难。他在承受痛苦,但他没有让痛苦动摇核心。他将大部分灵魂力量,连同洁箩露尔意志中最为锐利、最为凝聚的那一部分,悄悄收束,压缩,灌注到“大革命”的枪尖深处。
他在等待一个机会。
尤弥尔的话,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当尤弥尔说“该结束了”,并且放松了警惕,将注意力从防御转向“送行”的仪式感时,罗伯斯庇尔动了。
他没有向前冲锋,而是将手中长枪,猛地向地面一插!
暗红色的枪身插入腐败土壤,枪尖深入地下。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最后的支撑,像是力竭的象征。
尤弥尔竖眼中闪过一丝漠然,他抬起了右手巨爪,准备落下最后一击。
但就在这一瞬间,罗伯斯庇尔插地的长枪,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——深沉到极致的暗红,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,如同压抑到极点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这光芒从枪身注入地下,然后沿着土壤,以惊人的速度向前蔓延,直奔尤弥尔脚下。
尤弥尔微微一怔,竖眼看向地面。
下一刻,他脚下的土壤轰然炸开。
一道凝聚到极点的、暗红色的枪芒,从地底刺出!这道枪芒,蕴含着罗伯斯庇尔压缩的全部信念力量,它避开了尤弥尔所有表面的防御,从他脚下最不可能防备的角度,向上暴刺。
尤弥尔反应极快,右半身污泥瞬间硬化,向下包裹,同时身体试图侧移。
但慢了半拍。
噗嗤!
暗红色的枪芒,从尤弥尔右脚脚掌刺入,贯穿脚踝、小腿,一路向上,最终从他右腿大腿侧面穿透而出,带出一蓬粘稠的、混合着碧绿液体和污泥的血液。
伤口不大,对于尤弥尔庞大的身躯来说,甚至可以说微不足道。枪芒在穿透后迅速消散,留下的只是一个贯穿性的孔洞。
但尤弥尔愣住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右腿上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伤口,中央竖眼第一次出现了惊讶,随后转为被冒犯的愤怒。
他受伤了。
被这个他视为玩物、视为花园里一只稍微特别些的昆虫的人类,伤到了。
虽然伤口不值一提,几个呼吸间就能被他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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