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的暗黄色云层,如同被点燃般,变成翻滚的火烧云。云隙间透出的不再是淡绿荧光,而是刺眼的赤红。
地面,那些畸形植物,不再缓慢蠕动,而是疯狂地燃烧起来!它们自身在“革命”——从内部爆发出赤红色的火焰,枝叶在火焰中扭曲、变形,化为更加激进、更加狂暴的形态。藤蔓变成火焰鞭,菌类变成喷吐火球的炮台,灌木丛化为移动的火堆。
就连土壤,也仿佛在革命,深褐色的泥土变得焦黑、滚烫,裂缝中喷涌的不再是粘稠液体,而是赤红的岩浆和火焰。
火焰,赤红色的火焰,以尤弥尔为中心,向全场蔓延。
火焰带着一种“革命”的意志——破坏一切,焚烧一切,摧毁一切旧有结构的意志。它席卷之处,连“滞腐天”原本的腐败领域都被这更激进、更暴烈的火焰吞噬、同化。
尤弥尔站在赤红火海的中央,碧水流淌的左半身映照着火光,右半身污泥在火焰中仿佛在燃烧,中央竖眼冰冷地看向罗伯斯庇尔。
“这就是革命,罗伯斯庇尔!百分之两百的革命!你要打破旧周期?好,那我就让革命进行得无比彻底,彻底到连革命本身都成为被革命的对象!彻底到一切秩序、一切结构、一切存在,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!”
赤红色的火焰,如同海啸般扑向罗伯斯庇尔。
罗伯斯庇尔瞳孔收缩。
他没想到尤弥尔还有这种力量。火焰,而且是如此狂暴、如此具有毁灭性的火焰。这火焰的气息,甚至让他感到一丝熟悉——那是革命中最极端、最失控的部分,是攻占巴士底狱时的疯狂,是九月屠杀时的血腥,是恐怖统治走向极端时的非理性。
但他没有惊慌。
因为黑士向他分析尤弥尔的本质时,明确说过:尤弥尔代表的生命,是一种周期。而革命,既是参与这种周期的力量,也是试图打破这种周期的力量。尤弥尔的力量中,本身就包含着“革命”的要素——那种让生命剧烈变化、打破旧形态的要素。
所以,尤弥尔能使用火焰,能展示这种“革命”的力量,并不奇怪。
罗伯斯庇尔瞬间想通了关键。
赤红火焰已经扑到面前,他来不及多想,银白色火焰再次爆发,护住全身,同时身体向侧后方急退。
嗤嗤嗤——
银白火焰与赤红火焰碰撞,相互灼烧、湮灭。但赤红火焰太多,太狂暴,银白火焰只能勉强护住罗伯斯庇尔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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