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小片区域,他不得不连续闪躲,避开火焰最密集的冲击。脚下焦黑的土壤滚烫,移动时带起火星,他的礼服下摆已经被点燃,不得不分心用火焰扑灭。
看起来仓皇失措,狼狈不堪。
观众席上,惊呼声再次响起。
人类看台,许多人无法理解。
“火焰?尤弥尔也会用火焰?”
“那不是普通的火……感觉好狂暴……”
“罗伯斯庇尔先生被压制了!”
神明看台则爆发出更大的欢呼。尤弥尔大人果然深不可测,连这样恐怖的火焰都能驾驭!
尤弥尔看着在火海中艰难躲避的罗伯斯庇尔,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如何?这才是革命的真正面貌!不是你那套理性、美德的说教,而是最纯粹、最暴烈的破坏!焚烧一切,包括你自己!”
罗伯斯庇尔在躲避中,大脑飞速思考。
黑士的分析在他脑海中回响:尤弥尔的力量是操纵周期。他能让生命加速成长,也能加速衰败;他能让健康细胞癌变,也能让癌变组织凋亡。那么,眼前这赤红火焰,显然是他操纵生命周期能力的另一种展现——将“革命”这个周期环节,极端化,暴力化,变成一种纯粹的破坏力量。
但这火焰,真的是革命吗?
罗伯斯庇尔看着周围焚烧一切的赤红,感受着其中那股毁灭一切的意志。
不,这不是革命。
革命确实有破坏的一面,但革命的破坏,是为了建设。是为了摧毁旧制度,建立新秩序。革命的火焰,应当有方向,有目的,而不是为了燃烧而燃烧。
尤弥尔展示的这种火焰,这种“百分之两百的革命”,本质是什么?
罗伯斯庇尔忽然明白了。
那是为了抵制真正的革命,而选择的一种极端策略——既然你们要革命,那我就把革命执行到极致,执行到疯狂,执行到自我毁灭的地步。用极端的革命,来证明革命的不可行,来让所有人恐惧革命,从而最终维护旧有的周期。
这不是革命。
这是反对革命。
一种高级的反对革命。它伪装成革命,甚至比革命更激进,但它的目的,是扼杀革命本身。
想通这一点,罗伯斯庇尔心中一定。
他的银白色火焰在赤红火海中显得微弱,但依旧坚定地燃烧。他不再盲目躲避,而是开始有意识地观察火焰的流向,寻找其中的规律。
尤弥尔看到罗伯斯庇尔似乎冷静下来,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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