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已经发生、且与当前战斗似乎毫无关联的“事实”——他在修改自己“在福特剧院被约翰·威尔克斯·布斯刺杀身亡”的命运。
这能有什么用?
奥丁无法理解。
就算修改了那个历史事实,让那个时间线上的林肯没有被刺杀,活了下来,那又如何?对于此刻站在瓦尔哈拉竞技场上的这个林肯而言,有什么意义?难道修改了过去,就能让现在的他获得力量?就能变出一把新的武器?就能击败他奥丁?
荒谬。
在奥丁看来,这纯粹是浪费力量。昭昭天命虽然能改变命运,但每次改变都会消耗那份命运之力。之前林肯两次修改冈格尼尔的命中目标,抵抗全易其思的侵蚀,已经消耗了大量力量。现在,他居然把仅剩的、宝贵的力量,用在修改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去事件上?
愚蠢,绝望下的愚蠢行为。
奥丁心中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弄。看来这个人类是真的走投无路了,开始病急乱投医,做些毫无意义的事。
但下一秒,奥丁的嘲弄凝固在了思维中。
因为变化。
在咒歌的感知中,林肯身上那向内汇聚的昭昭天命,突然爆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潮起潮落的浪涌,而是一种彻底的、本质的蜕变。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,有什么界限被跨越了。
那股汇聚的昭昭天命,在修改了“林肯在刺杀下存活”这个命运节点后,并没有停止,反而以此为基点,开始疯狂地衍生,牵引出整条全新的、未曾发生过的命运轨迹。
那些轨迹,都属于“在刺杀下存活的林肯”所可能导向的未来。
奥丁看到了其中一些片段。
他看到林肯在战后以更强硬的手段推动重建,压制南方残余势力,加快废除奴隶制后的社会整合。
他看到林肯推动宪法修正,加强联邦政府的权力,削弱州权,走向更彻底的中央集权。
他看到林肯领导美国更早地介入国际事务,与欧洲列强争夺影响力,甚至……发动战争。
所有这些轨迹,都汇聚着一个共同的特质:更强硬,更果断,更少妥协,更不惜代价。
然后,所有这些轨迹所蕴含的可能性,所代表的现在,被昭昭天命的力量吸引,全部倒灌回此刻站在竞技场上的这个林肯身上。
奥丁大惊。
他瞬间明白了林肯在干什么。
这个人类,不是在拖延时间,不是在胡言乱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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