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进行一场极其危险、也极其疯狂的赌博。
林肯修改了自己的命运。
他将自己从“被刺杀而死的林肯”,修改成了“在刺杀后活下来继续执政的林肯”,从根本上,替换了自己的存在。
现在站在场上的,已经不是原来那个1865年死去,一开始就站在竞技场上的林肯,而是另一个时间线里,活得更久、执政更久、手段更强硬、信念也更……复杂的林肯。
原来时间线的林肯,以自己的牺牲,完成了这次命运的修改,换来了一个可能的胜算——召唤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,一个更强大、更决绝的自己。
奥丁感到一阵寒意。
这个人类,居然能做到这一步?
用自我牺牲,换取另一个可能性的降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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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地中央。
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,林肯身上的伤势,突然消失了。
不是奥丁那种肌肉蠕动、骨骼对接的治愈过程,而是仿佛那些伤口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左肩被冈格尼尔刺穿的伤口,血肉模糊的右手手掌,脸颊被枪尖划破的血口,之前战斗积累的擦伤和淤青……所有这些伤势,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,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皮肤恢复完好,没有疤痕,没有血迹,甚至连西装上的破损都复原了。
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,那些受伤流血的画面,只是一场幻觉。
但变化不止于此。
林肯的气势,变了。
之前那个林肯,沉稳,坚定,眼神如磐石,带着一种理想主义者的执着和背负历史的沉重。
但现在,站在那里的林肯,依旧那身装扮,面容依旧沉静,但那份沉稳之下,多了一种冰冷的锐利。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坚定,而是多了一种近乎无情的审视,一种洞悉代价后的决绝。他的站姿依旧挺拔,但整个人的存在感,仿佛厚重了数倍,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散发出一种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压力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奥丁。
目光平静,但奥丁从那平静中,感受到了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强烈的危险。
林肯开口了。
声音依旧是那个声音,但语调有了微妙的变化。更平稳,更缓慢,每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,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重量。
“我,”林肯说,第一个字就定下了基调,“没有在剧院被杀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,在确认。
“在那个夜晚,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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