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点,只能顺着重力重新落回了太伏的口腔底部。
我稳稳地落在地上,甩了甩沾满黏液的右手,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这防御机制太变态了。
从内部攻击,它竟然能靠着厚重的软组织来吸收冲击。
但刚才这一击没打穿还不是最麻烦的。
更致命的是。
这一拳直接暴露了我们的位置。
我们之前趁着它调转姿态的时候,像两只小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它的喉咙深处。
那个时候它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外面的装甲部队,根本没有闲暇去感受自己胃部或者食道里的那点微小动静。
但现在不同了。
我这结结实实、饱含力量的一拳,虽然被它的上颚肌肉卸掉了一大半,但这可是实打实地砸在了它的嘴巴里。
对于任何生物来说,口腔内部都是神经分布最密集、最敏感的区域之一。
那个活了千年、此刻正坐在颅腔驾驶舱里的“大人”,就算他把注意力全放在外面的战场上,也不可能忽略来自自己身体内部的这种剧烈冲击。
太伏立刻感受到了口腔里的一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