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霞扶着门框,眼泪掉下来了。
李建军把药碗放在供桌上,走到她旁边,把魂玉从领口里掏出来,放在她手心里。玉佩温热,紫金色的光晕一闪一闪。
“他会再来的。”他说。
张霞攥着手,低着头,泪滴在滴落。她把拄着竹杖慢慢走回轮椅旁边坐下来,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药,一勺一勺地喂师弟喝完。
殿外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砖地上,落在师弟轮椅的轮子旁边。两个影子挨在一起,安安静静,像两棵并肩长了很多年的老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