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拱。
萧尘也抬手,同样拱了一拱。
没有客套话,没有寒暄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就像两个并肩打完一仗的人,收了刀,对了个眼神,然后各自转身去忙各自的事。
杜白拢了拢袖子,朝台下等候的两个文书微微颔首。两人赶忙抱起卷宗跟上。一老二少三个人的身影,顺着校场边缘的甬道,不声不响地没入了漫天的风雪里。
好像今天什么大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