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身正气,一袭白袍升于半空,更显得他庄肃圣洁。他的双手被拉开,扣在十字旗杆上,就像一个准备献神的伟大祭品,诚实而勇敢地接受自己的命运。
“真大丈夫也!”
不少人纷纷发出这样的感慨,即便韦孝宽和国家有血海深仇,但许多人都不忍心这样的人物死去,他太光明磊落了,一身正气,让人忍不住同情与惋惜,站在他的角度,做得也没有错,哪怕是敌人,也值得敬重。
齐将甚至想着,若至尊有意宽赦,就替韦孝宽求情,大不了就养着,反正已经养了一个王思政,多一个韦孝宽不算什么,还能和他做个伴。
“从这往下看,风景的确不一样。”
高殷站在南门城头上,看着下方的士兵搬运尸体,忍不住心生感慨。
一个月前,他还在城外想着如何攻进来,韦孝宽则想方设法不让自己进来,此时却攻守易势,韦孝宽想逃出去,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池的主人。
“至尊,请问要如何处置韦孝宽?”
高孝珩躬身行礼,问道:“彼威名赫赫,不杀则令将士心寒,可杀之……”
“我已有安排。”
高孝珩不再多问。
高殷转身,见到大旗缓缓靠近,旗下的老人也越来越清晰。
旗杆在城门前停住,与城头离得不远,中间空出一块空地,外围由士兵把守,大批的百姓在此围观城上的齐帝和天上的将军。
高长恭急速登城,向高殷汇报:“韦将军为我军所逼,困于宅院,欲自戕,为我军生擒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
高殷迈前一步,与韦孝宽隔空相望,他们终于面对面了,这还是他和韦孝宽第一次见面。
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君主,一个是扬威天下的名将,双方有着血海深仇,此刻却用好奇的表情打量着对方;对高殷而言,韦孝宽没有秘密,他的一生在高殷的记忆中了如指掌,而对韦孝宽来说,虽然已经感受到了高殷的谋略和手段,以及隐隐约约显露出来的残忍无情,但还有许多是空白的,对于击败了自己的人,韦孝宽也有着充足的兴趣。
“韦孝宽,你好啊。”高殷忽然冒出这么一句,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:“还是该叫你宇文叔裕?”
“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我本名宽,以字行于世,于是世人都叫我韦孝宽,若齐主愿意,叫我韦贼也可以。”
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幽默,高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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