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但在实战中,面对一个受过特训的越军特工,力气悬殊的男女之间贴身肉搏,那就是在阎王爷的刀尖上跳舞。
也就只有林夏楠才能做到在反制他之后,还能全身而退。
那特工估计也是把每个人都观察了一遍,才挑中了看起来最好对付的女军医,却没想到,挑上了一个最不好惹的。
“那小子也是点儿背,惹上你。”陈浩哼笑了一声。
听着陈浩的玩笑话,林夏楠却笑不出来,她的目光越过陈浩的肩膀,投向物资仓库外那片黑沉沉的原始雨林。
“他是个狠人,对我们狠,对他自己也狠,疼痛对他来说,早就不是一种折磨,而是一种可以被利用的伪装工具。他能把人的生理本能彻底剥离,随时准备拿自己的命,甚至是残废的代价,来换取任务的完成。”
陈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在战场上,不怕敌人装备好,就怕敌人不要命。
当一个人连痛觉都能计算在内时,他就不再是人,而是一枚随时准备引爆的活体炸弹。
这种人很可怕,但把他训练出来的人,无疑是更可怕的。
“慈不掌兵,这道理我懂。”陈浩说,“但要把手底下的兵训练成这种没有痛觉、没有任何感情牵绊的死士,这套选拔和洗脑机制,简直就是把人往畜生道上逼。”
林夏楠点点头。
一个能把部下变成这种杀人机器的主官,他的心性得冷酷到什么地步?
“那个阮文清,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两人站在冷风口里,谁也没再说话,经过这几天的交锋,大家都深知这一仗不好打,但这片土地,寸土不让。
清点完物资,林夏楠又回到仓库,外间的作战室里还有压低嗓音的交谈声,陆铮和徐峰正围在地图前反复推演明天的进攻路线。
林夏楠没去打扰他们,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伤员安置间。
她伸手掀开那半截洗得发白的旧布帘。
屋里燃着一盏煤油灯,火苗调得很小,光线昏暗。
彭国栋平躺在用弹药箱拼成的木板床上,左腿笔直地伸着。
方琪在他身边的矮凳上坐着,人趴在弹药箱上,显然已经睡熟,她熬了太久,眼底都是乌青的,彭国栋看着她,心疼得不行。
听见动静,彭国栋立刻转过头。
他看清是林夏楠,没说话,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林夏楠放轻脚步走到床尾。
她戴上手套,解开彭国栋左小腿上的纱布,最里层的纱布贴着皮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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