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微有些粘连。
林夏楠拿起床头柜上的生理盐水,用棉签蘸湿,一点点在边缘涂抹,把干硬的血痂软化。
彭国栋抿着嘴,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,生怕把旁边的方琪吵醒。
纱布彻底揭开,露出里面的创面。
伤口边缘的肉芽颜色鲜红,没有化脓的迹象,竹叶青蛇毒引发的紫红色肿胀也在消退。
林夏楠在膝盖下方的皮肤上按压了一下,肌肉回弹速度尚可。
她冲彭国栋点了点头,用唇语说了:“稳住了。”
门口的布帘子被掀开,炊事班的班长弓着腰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,上面还盖着一块防烫的旧毛巾。
老班长一进门,就看见林夏楠在给彭国栋换药,立刻放慢了动作。
方琪本就睡得不踏实,听见脚步声,猛地睁开眼。
她先是迷茫了一瞬,接着立刻站起身,手里的军用挎包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发烧了?”方琪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乱,几步跨到床边。
“没烧,换个药。”林夏楠弯腰捡起挎包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方琪听见这话,重重地松了口气,重新坐回矮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