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烟滚滚中,几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特工被呛得连滚带爬跑出来,刚想拔枪,就被外围的战士一枪托砸翻在地。
整整一天,我军连续端掉越军五个藏身据点,当场击毙七名企图反抗的B2特工,生擒十几人,缴获了大量的微声手枪、炸药包和联络文件。
可是,无论怎么审问,阮文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露过面。
时间推移到3月4日。
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,我军重炮群便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。
成百上千发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迹划破长空,狠狠砸向奇穷河南岸。
越军在南岸苦心经营的防线,在绝对的火力覆盖下,瞬间化为一片焦土,暗堡被连根拔起,江面上的水柱冲天而起,连带着敌人的抵抗意志一起被撕得粉碎。
中午时分,嘹亮的冲锋号角响彻两岸。
步兵连踩着泥泞的河滩,涉水强渡奇穷河。
越军王牌部队一触即溃,丢盔弃甲地往后方腹地逃窜,推进过程异常顺利。
下午,前线传来捷报,谅山全省已被我军完全占领,兵锋直指首都河内。
林夏楠的医疗点跟随着部队,一路前推到了奇穷河岸边的一片高地上,伤员大多是渡河时被流弹咬伤的轻伤员,情况远没有前两天那么危急。
河滩边,泥沙混合着尚未干涸的血水。
林夏楠半跪在一块防潮布上,手里拿着碘伏棉球,给一名小腿擦伤的战士消毒。
“忍着点,有点疼。”林夏楠嘱咐。
战士疼得直咧嘴,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:“林军医,不疼!咱们打过奇穷河了,那帮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,这伤受得值!”
彭国栋带着侦察排从南岸摸索了一圈回来,裤腿全湿透了。
他走到林夏楠身边,端起行军水壶灌了一大口凉水,摇了摇头。
“南岸那片林子全搜过了,没找到那个刀疤脸,这孙子命真大。”
正说着,方琪手里攥着一张电文纸,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后方通信车方向跑过来。
她跑得急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截获越军总部密电!”方琪挥舞着手里的纸条,声音大得周围几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他们全线溃退了!河内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,要求所有前线部队立刻放弃阵地往后撤!”
周围的战士们听到这话,先是愣了一秒,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有人把帽子高高抛向空中,有人互相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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