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。
放到了桌上。
“杨凡，你喜欢这件花瓶？”
慕老笑着说道：“那就送给你！”
杨凡摇了摇头，正色地说道：“这件花瓶有问题，慕老，看来这花瓶摆在这里的时间不算长，对不对？”
慕老微微一愣。
点头。
“不错，其实这是前几天武馆主送给我的一件古董，你说这东西有问题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？”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东西有点不干净，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，很有可能是从墓藏里面挖出来的，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陪葬品，直白一点说，这东西有点邪门。”
杨凡把花瓶放到桌上，接着说：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，用这花瓶养花，一直都养不活，对不对？”
“不错！”
慕老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，“确实如此！原本我还以为是我的技术或者水质的原因，现在听你这么一说，竟然是这花瓶的问题？我之前还说这花瓶看上去年份久远，想不到……想不到问题竟然这么大！”
随即想起一事，接着说：“还有就是这几天一直都感觉家里似乎有点压抑，原来也是因为这花瓶？”
杨凡点头。
“所以，这花瓶，要不得。当然，我也不是说武馆主就是故意害你，也许，他也不知道这花瓶的问题。”
这花瓶虽然古怪，不过对于杨凡来说却有很大的作用。
他甚至都想直接砸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！
“不如，这花瓶送给我，我带回去研究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