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线掐断了吗？”
严大海坐在那里，没有回答。
他的烟已经燃了大半截，烟灰积了很长，没有弹掉。
严大海像是在透过那道烟灰的边缘，重新校准自己还能握住什么，又或者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有什么尾巴没有收拾好了。
于雅丽靠进沙发里，手里的笔又转了起来。
她是毫不担心这些事情会烧到自己头上，自己有没有贪赃枉法也没有和下面这些人同流合污，自己只是听从王天水的命令办事。
她心里还巴不得秦风把地隆县给掀个底朝天了，这样一来她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，毕竟王天水的不少事情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秦书记啊，你加把劲，等你弄到王天水时，我送你样东西，我能不能再进一步就看你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