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烟雾从王天水鼻孔里喷出来，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，王天水弹了一下烟灰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老严，你别在我这怨天怨地的。”
他抬眼看了一下严大海，“你有本事，你去找秦书记说。你和我说个鸡毛？”
王天水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被烦透了的味道。
“你不是能的不行吗？你倒是去和秦书记说啊。实在不行你跟他动手都行，你打他一顿，咋样？”王天水说完，把烟叼回嘴里，靠在椅背上，像是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于雅丽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的笔停住了，脸上的笑意没来得及收住。严大海和王天水同时看了过来，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于雅丽放下笔，清了清嗓子，脸上的笑意还在嘴角挂着：“那个，王县，严书记，别见怪，我想到了一件比较搞笑的事情，我绝对没有笑话你。”
于雅丽顿了顿，在等自己情绪恢复稳定，“嗯，我觉得王县说得非常在理。严书记，你完全可以和秦书记私下比划一下嘛。”
于雅丽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幸灾乐祸：“据得到的消息称，秦书记在当政法委书记时就能独斗几十名武装分子，还得了个一等功勋。
我觉得都是政法委书记，您肯定也能做到，您说是不是？”她说完，抬眼看着严大海。
严大海的脸僵了一下。
他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严大海的手指在膝走握了一下，上一下，松开，又握了一下。
他看了于雅丽一眼，又看了一眼王天水，张了张嘴：“你们俩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？”
严大海的声音低了一些，带着一种被架起来又下不去的不自在，“我去和秦风书记比试？我这不是试试就逝世了？”
严大海把烟放在烟灰缸边沿，磕了磕烟灰，又拿起来吸了一口，像是要借着那口烟把话咽下去。
办公室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王天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拧了一下，抬头看向严大海：“老严，不是我说你。你在我这抱怨没用。
人家秦书记现在手里有账本，有证人，有证据，还有村民的信任。你拿什么跟他比？”
王天水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，“咱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跟他顶，是看他下一步往哪走，把该补的缺口补上，把该藏的东西藏好。”
王天水顿了一下，“你把李成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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