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丰又不自觉地出口道,接着他又把刚刚对晏菀青说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。
谁知那人听了根本不为所动:“我见识过唐公子的才华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算了,好言难劝。那你既然声称见识过唐公子的才华,非要押他,为什么还要再押吕定泽吕公子一千两呢?”
那位公子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吕定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