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绝灭大君侏罗还惨。
玄戈差点被这扑面而来的绝望吞噬，厉声反驳：“不可能！贪饕撼动不了巡猎！”
巡猎天然对贪饕有特攻，一个约束，一个放纵。
就算自己失败了，岚那家伙也一定会亲自出手扬了二相乐园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！你能接受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吗！”
黑玄戈猛地撕开自己的黑袍，露出爬满整张右脸的金色裂痕，每一道都泛着濒临崩溃的暗光。
“你看看这些！这就是你！你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，所以你想要扭转！
八百年前的云上五骁是你的起点，你想证明自己，所以要锚定一个时间点，所以你选择救下白珩——”
他越说越疯，越说越让玄戈心惊。
“结果就是，失败了。你不但没能把她救回来，反而害死了身边所有和你有因果纠缠的人。”
他迈步朝玄戈走去，每走一步就丢出一句剜心的嘲讽。
“灵砂的前身死在了饮月之乱。你彻底从根上失去了她。”
“幻胧入侵导致建木复苏，神策将军失职被弹劾，仙舟动荡，景元最终死在他师父手里。”
“镜流夺取了景元的威灵作为繁育碎片的容器，亲手挑起了丰饶神战。”
黑玄戈双手重重按在玄戈的肩膀上，戏谑地笑了。
“还想听吗？我那边发生的事，还有很多很多。”
玄戈突然笑了，这让黑玄戈有些意外。
“你来是告诫我，不要成为你，对么？”
黑玄戈刚回答，可他的胸口一痛，低头看去....
只见玄戈的手悄无声息的穿透了了他的心脏。
“不对。”玄戈自顾自的回答，“我并不觉得的你在对自己，也就是我负责。”
“现在你的已经失去了本心，挣脱开了约束，只剩毁灭。”
“我说的对吧，绝灭大君烬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