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趣,还有想起梨梨时的那点悸动,全都在几秒钟之内被抽干了。
胸口像压着一块磨盘,呼吸变得沉重粗糙。
没意思。
活着真没意思。
这种日复一日的挣扎,这种随时随地会陷入泥沼的状态,让人感到极致的疲惫。
林陌没有跟这种情绪做对抗,对抗也没用,他有经验。
他脚步迟缓地走到电视柜前,拿起一排那个白色的药。
直接扣出一粒白色的药片,扔进嘴里,喝口水咽下去。
吃完药,他整个人砸进沙发里,仰着头,看着泛黄的天花板。
等待是一个极其难熬的过程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药物开始在血液里溶解,顺着血管爬上大脑皮层。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开始松动,像是一只掐住脖子的手慢慢松开了力气。
半小时后,药效彻底发作。
耳边的杂音重新变得清晰,楼下卖收音机的大喇叭声,楼下大爷咳嗽的动静,还有剩饭咬猫粮的清脆嘎嘣声,全都在涌了进来。
那种奇妙的微醺感再次降临。
大脑被强制分泌了过量的多巴胺。
一切负面情绪都被清空,取代的是一种极致的松弛和无边无际的愉悦,连天花板上那块常年漏水留下的水渍,现在看着都像一幅后现代的抽象画。
林陌从沙发上坐直身体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吧一声脆响。
世界多么美好,生活多么有盼头,不,没有盼头这种感觉,单纯的微醺。
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跑到主卧床头,把昨晚带回来的剧本翻了出来,今天的通告排在下午三点,跟男主第一场对手戏。
他把剧本卷成一个纸筒,拿在手里当麦克风。
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,清了清嗓子,开始背台词。
“哟,这不是何侦探吗?给我擦皮鞋!!哈哈哈!”(自己在加戏)
他拔高音量,声情并茂,五官随着台词扭曲,右手狠狠指着空气,把沙发垫子当成假想敌。
“喵!”
旁边的剩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冰箱缝隙里,探出半个脑袋,眼神里充满了看精神病患者的惊恐。
“嗯?吓到你了啊。”
林陌转过头,蹲下身子对着那道缝隙傻笑,药效带来的松弛让他现在没有任何社交包袱,哪怕是对着一只猫。
“你看我刚才这情绪,这爆发力,徐导看了不得给我加两百块钱红包?”
剩饭没理他,往里面又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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