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角度,将她完完整整地挡在身后。
"怎么了?"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尤清水攥着他胳膊上的肌肉,咽了一下口水,喉咙发紧。
"家里……有人。"
她感觉他的身体顿了一拍。
"在你身后。"她的声音在抖,手指从他背后伸出去,指向玄关的方向。"那儿,站着一个男人……看不清脸。和你、和你差不多高。"
时轻年慢慢转过头。
他看了好几秒,又转回来,表情很茫然。
"清清,什么都没有啊。"
尤清水急了。
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稍微抬起来一点往外看,那个人影还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"就在那里!"她声音拔高了半度,眼眶都红了。"你怎么会看不到,那么大一个活人——"
话卡在嗓子里。
那个人动了。
他朝他们走过来。
每走一步,身上的细节就多一层。
深色的面料变成肃黑的西装,剪裁笔挺到没有一丝褶皱。
领口是窄驳领,扣子只系了一颗,步伐很慢,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。
越近,轮廓越锐利。
下颌线、颧骨的阴影、鼻梁的高度。
胸-前别着一枚胸针,黄金打底,中间镶着一颗深红色的石头,在客厅灯光下浓得发黑。
鸽血红。
尤清水认出了那枚胸针。
然后她认出了那张脸。
不再害怕了。
恐惧退下去的瞬间,涌上来的是一种更复杂、更无处安放的情绪。
手足无措,心虚,被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那也是时轻年。
不是她身上这个穿着白色短袖、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、眼睛明亮又带着困惑的时轻年。
是另一个。
西装革履的、下巴微收的、眼神寡淡到几乎看不出温度的那一个。
"小时总"。
失忆以后的他,现在的他。
他走到他们身边,停下来。
低头看着地毯上这两个人。
那个眼神不带攻击性,也谈不上愤怒,但足够重。
冷的,审视的,从上往下碾过尤清水裸-露在外的肩膀、被汗水打湿的头发、她搂着"另一个自己"的脖子、两个人交叠纠缠的模样。
尤清水僵住了。
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,他是时轻年,她身上的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