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。
她没有做错任何事。
即使在梦里,可那道视线落在身上的时候,她就是觉得自己像做贼被抓了现行。
血往脸上涌,耳根烫得发痛。
她慌忙去拉地毯旁边散落的衣物想盖住自己,手指够了两次都没够到。
球员版的时轻年终于也察觉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。
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惊讶,身体也没有回避。
他一只手撑在地毯上,另一只手绕到尤清水背后,掌心贴着她的肩胛,一下一下地轻拍,哄小孩似的。
"别怕,没事。"
与此同时,他抬起头,看向站在旁边的那个西装革履的自己。
四目相对。
一个衣衫不整,一个衣冠楚楚。
球员版的时轻年眯起眼睛,眼神一寸一寸地沉下去,里面翻上来的东西明晃晃的,全是占有,全是不让。
他甚至还朝着另一个自己,挑了一下眉。
挑衅得明目张胆。
"她是我的。"
他说。
站在原地的小时总没有接话,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,眼神更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