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的风采!”
萧令仪被哄得开怀,笑着摆手:“你们两个,就会拿我这老婆子打趣。”
“老王妃这话可冤枉人了——”
林氏作势捂心口,“您要不信,问问在座的各位,谁不说您今日容光焕发?”
四下里一片附和声,萧令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可有人却笑不出来了。
徐婉玉端坐席间,面上端着得体的笑,手里的帕子却快被她绞烂了。
柳桃娘竟然没来!
为了今夜,她费了多少心思——
那秘药是她托人从南疆寻来的,辗转三四道手,花出去的金子够寻常人家过十年。
药贩子说得明白:这药霸道得很,莫说吃上一口,便是闻上一闻,再贞洁的烈女也能变成荡妇,当着人面就能宽衣解带,往男人身上贴。
她当时听了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——
就要这样的。
越淫贱越好,越不堪越好。
那两个恶棍是她亲自挑的,一个满脸横肉恶臭熏天,一个獐头鼠目,就连牙齿都只剩三颗了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她要让老王妃和王爷亲眼看着,他们当成宝贝疙瘩的小贱婢,是怎么在这两个丑八怪身下浪叫承欢的。
老王妃最重门风,见了那种场面,怕是当场就能恶心吐了,日后想起来都嫌脏。
临渊哥哥就算心里还惦记着,也得掂量掂量——
一个被人当众糟蹋过的破烂货,怎么配进摄政王府的门?
到那时,她徐婉玉再适时出现,温言软语,嘘寒问暖——
摄政王妃之位,还不是手到擒来?
她与母亲商量了整整三日,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母亲负责在女宾席这边拖住老王妃,让她无暇顾及外边的事。
她负责安排后续,只等那边事成,便装作无意间走漏消息,引着老王妃“恰好”撞见那一幕。
可现在,正主儿没来。
所有的算计,全落了空。
想到这里,徐婉玉咬紧了后槽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不来?
那就别怪本郡主亲自出马。
她眼角余光往旁边一扫。
珠儿立马心领神会,趁着没人注意,转身溜出了女宾席。
帘幕在她身后落下,遮住了那一室的灯火与笑语。
徐婉玉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嘴角那抹笑意,一点一点加深。
反正今夜这出戏,总得有人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