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眼前一花——
谢临渊已经站在了裴啸身后。
他的笑声卡在喉咙里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。
那只手又冷又硬,五指像铁钩子一样嵌进肉里,猛地往下一摁——
“砰!”
裴啸还算周正的脸结结实实地砸进面前那盘红烧肘子里。
滚烫的汤汁溅了他一脸,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淌。
肘子骨头硌在颧骨上,油糊了眼睛,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双手撑着桌面拼命往上挣,可那只手纹丝不动,像座山压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唔——唔唔!”
裴啸嘴被肘子堵得严严实实,只能发出闷哼。
温如言一看情形不对,“啪”地合上扇子,刚想站起来——
谁知右手已被一把攥住。
谢临渊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侧,手指扣住他的食指和中指,猛地往反方向一掰。
“咔嚓。”
那两根手指瞬间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扇子脱手落地。
温如言惨叫一声,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抱着右手蜷在地上,额头上青筋暴起,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。
沈鹿儿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下去。
他是柔然部落的小王子,见过血,骑过烈马,可从来没见一个人动手这么快、这么狠。
他四脚着地往桌底钻,脑袋撞在桌腿上,也顾不上疼,缩在最里面抱着膝盖,牙关咯咯咯地打颤。
赵青崖是最快反应过来的。
到底是“一剑霜寒十四州”的人物,右手闪电般按上剑柄,拇指一推,剑身从鞘里弹出——
可他只推出一寸。
谢临渊已欺身到他侧后方,一掌狠狠拍在他的腰眼上。
“砰!”
那一掌又快又沉,像铁锤砸进肉里。
赵青崖闷哼一声,腰部瞬间失了力,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剑脱手落地,他双手撑着桌沿才勉强没倒下,可腰上那股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连呼吸都变得又短又急。
他抬起头,瞳孔骤缩。
他从没有见过这世上有身手这么快的人。
赵青崖的腰像被人生生折了一下,又酸又麻,两腿发软,根本站不直。
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,从无败绩,可这一刻,他的剑只拔出一寸,对方的一掌已经废了他半条腰。
“你……”
赵青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嘶哑发紧:“你敢动手……这里可是女王的别院……你就不怕陛下生气——”
谢临渊没有回答。
他甚至没有抬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